冬脂微微颔首,示意她们走到外面院子里去,才小声道:“我巧婷姐想明白了,不会再吵着住进余南飞家里了,二伯、二伯娘你们消消气,也切莫再嚷嚷,小心叫左邻右舍听见,辱了我巧婷姐的名声。”
“是是是,冬脂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孙翠兰一巴掌拍在了李忠玉的背上,嫌方才李忠玉骂李巧婷骂得太大声了。
见事情解决了,牛凤菊和冬脂便打算离开。
孙翠兰送她们出去,面色不好看,走出了一些距离,她才艰难开口道:“凤菊~真是谢谢你和冬脂了,我、我昧着良心,做了那样的荒唐事,你们却还愿意帮我、帮巧婷,我真是感激不尽!”
牛凤菊面色微变,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,“嗐!你从前不是常说嘛,咱两的关系亲着呢,从前做姑娘的时候是姐妹,嫁人了又是妯娌,有点啥麻烦事,帮忙都是应当的!”
“哎!”孙翠兰激动得眼眶泛红,心里暗暗想,要是以后冬脂家遇到什么困难了,她一定要出手帮忙,这样才能偿还她犯下了过错,才能还清牛凤菊和冬脂的恩情。
告别孙翠兰,牛凤菊往家走去,明显心不在焉,不像平常那般在冬脂耳边碎碎念。
冬脂知道她这应该是想起被孙翠兰卖给人贩子的那个妹妹了,心里纠结,想着要不要将姚小菊的消息告与她知。
她想想,陈新锐和柳如玉的大婚就在两日后,到时候她和傅宬去吃完喜酒,第二天应当就能出发去西宁府。
就是不能保证姚小菊就是她失散的妹妹,怕告诉牛凤菊了,到时候牛凤菊还得空欢喜一场。
如是想了想,她决定折中,快步走上前挽过了牛凤菊的手,语气轻快道:“娘!你猜我昨晚做了什么梦?”
“什么梦?梦见隔壁屋的傅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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