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今日李巧婷带着银子又去了,她立马一改昨日的嘴脸,笑眯眯地拉着李巧婷的小手,满嘴好话。
李巧婷的态度冷漠了许多,“我还要忙铺子那边的活,没时间来照顾南飞,这些银子您拿着吧,给南飞找个好点的大夫。”
余母察觉到李巧婷的不对劲,但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让她失去了理智,她嘿嘿笑着,“好好好,你忙你的!今天就留下来吃过饭再走吧?”
“不了,我跟南飞说一句话便走。”
她走进余南飞的房间,看着床上萎靡不振的余南飞,又痛心又委屈:“你就不能振作一点么?快点好起来吧,我一个人在铺子里,快忙死了!我又不会算账,总是给人算错钱。”
失神的余南飞微微回过神来,脖子僵硬地扭了扭,视线同样是一寸寸地往上挪,就像是角落里积了灰的木偶娃娃。
他开口,嗓音干涩嘶哑:“……冬脂怎么可能还要我干活?”
“怎么不要?她说过不要你干了?冬脂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好不好,顶多是扣了你这些日子不去干活的工钱。”
余南飞扯起干涸的嘴唇,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。
李巧婷看了心疼,想了想,忍着妒意用激将法:“你这是哪门子的赔罪?赶紧好起来,去帮冬脂看好铺子、给她赚钱,那才是赔罪!不然再叫我给人收少钱了,还要叫冬脂亏了生意!”
闻言,余南飞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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