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语婕被打得头发凌乱,头皮好几处被扯掉了头发,红肿冒着血丝;脸上带彩,嘴角红肿,脸颊有指甲挠过留下的血印;衣襟不整,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,春光若隐若现;力气全无,哭也只是小声呜呜地哭。
蔡娇娇盘腿坐在一旁,呵呵喘着粗气,也是像个疯婆子。
两个昔日好友,今日打得跟有深仇大恨似的仇人似的,让狱卒们看足了热闹。
大牢里阴暗肮脏,哀声一片,和外头的景象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翌日,桐阜一大早就空前热闹,谁都知道新来的陈新锐陈大人要娶妻了,都去陈府外头瞧热闹。
陈新锐早有准备,特地备了喜糖给百姓们,每过一刻,就在门口撒一次喜糖,引得孩童老太太们哄抢。
冬脂和傅宬去得早,也不急着进府去坐,而是在外头看热闹。
“你要吃糖吗?”傅宬见冬脂伸着头看,以为她是想吃糖。
冬脂笑着仰头看他,“那你是要去抢来给我么?”
堂堂傅二爷要是混进孩童老太堆里抢喜糖,传出去肯定人人不敢信。
冬脂原也以为傅宬不会那么做,谁知道傅宬竟然真的向那群孩童老太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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