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有些尴尬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她定定看着姚小菊,好久才道:“我……我是你姐姐,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“姐姐?你不是男的么?”姚小菊扫一眼傅宬,心里明白如果冬脂是女的,那傅宬和冬脂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
她再看一眼冬脂,上下打量,发现冬脂皮肤白净,身上衣着不凡,看起来家境应当不错,最起码不愁吃喝、不用下地干活。
瞬间,她压抑了心中的愤怒,眸中又闪起波光,“姐姐?原来我还有姐姐的么?我还以为我是没父没母、无依无靠的野杂种,不然怎么会从小就没人要我,还要委身于这种烟花之地!”
她哭着,一边抹泪一边往傅宬那边挪去,想要寻找依靠。
傅宬往哪边闪,她便往哪边找。
最后还是侯宝上去扶着她去坐下,她才做罢。
正是因为姚小菊的这番举动,冬脂心里信了几分小橘的说辞。
她不为所动,冷静地道:“母亲生你那年,恰逢大旱,又加上家里姐妹本来就多,所以母亲担心养不活你,就让二伯娘把你送给好人家,谁知道二伯娘一时鬼迷心窍,将你卖给了人贩子。母亲一直不知情,今年偶然间才得知,之后我们便一直在寻你,直到前段时间才打听到你的消息。”
“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,我还要感谢爹娘当初没有狠心一块破布捂死我呢!”
这话插心窝子得很,冬脂都觉得心口一窒,若是牛凤菊和李忠棉听见这句话的话,恐怕要内疚得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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