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揶揄他道:“陈大人可真尽职,放着新婚的娇妻不去疼爱,跑书房来与这些公务相伴。”
“你莫要笑话我了。”陈新锐低头,腼腆一笑,“今日叫你来,是想同你说一声,顾语婕已经被押送回花都去了,其父顾升机犯的事远不止在浦馆这些,所以恐怕她也要被牵连其中。”
“她原先都已经逃了,本可以隐姓埋名安生度过下半辈子,谁知道她非要来害我,结果却弄得自己锒铛入狱。听说她和蔡娇娇还在牢里打了起来?”
“是,花都来人将她带走时,那脸上脖子上的血印都还没下去。花都那边的人还以为是我给她用刑了。”陈新锐苦笑摇头,“胥静明的那几个手下我派人审问过了,不过那几人嘴硬得很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说到胥静明,冬脂神情变得有些凝重,“不用审了,现在可以确定罗秋生就在胥静明的手里!”
饶是早有猜想,陈新锐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十分激动,恨不得马上跑去胥府将罗秋生揪出来,拿回解药。
最近柳如玉的身子越来越差,吃饭跟猫似的,每顿都吃不下多少东西,每日精神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,其余时间都是萎靡无神。
他担心毒越久不解,柳如玉的身体受的影响会越大。
思来想去,他转身就去书桌上,铺了信纸,拿笔写下一封信。
写完了装进信封里,他才扬了扬信,道:“罗秋生要是不把解药交出来,我就将他父亲斩首示众,将他表妹卖做奴仆!”
冬脂十分冷静地提出问题:“你怎么能保证这封信会到罗秋生的手里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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