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就能帮您解决的,至于傅宬他父母的事儿,以后您再跟他说也一样。”冬脂心疼傅宬,不想让他为了这件事又跑一趟。
而且她们的婚期近了,傅宬在家肯定很忙。
可李牡丹已经认定要找傅宬,摆着手道:“不行不行,你一个小丫头,没法对付那几个小崽子的,那几个小崽子孬得很,肯定不会把你放在眼里。侯宝那小伙儿呢?他在不在外头,我去找他,让他传封信回去给傅二,让傅二过来!”
说着她就往外头走了,冬脂追上她,作拦:“别啊大姑,我真的可以的,您就信我吧,不用麻烦傅宬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,侯宝!侯宝?”
李牡丹嘹亮的大嗓门一喊,惊得侯宝一个哆嗦,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。
大姑的吩咐他自然不敢怠慢,听了李牡丹说的后,马上就点头,要回牛场去找信鸽。
冬脂还要拦他,反被李牡丹给拦了下来。
“你这丫头!”李牡丹佯怒,横眉竖眼的,“你以为事事不用找男人,靠自己就是好嘛?错!女人得会撒娇,让男人感受到自己存在有用,这样才行,知道吧!”
“行了你李牡丹。”牛凤菊打岔,“你拉倒吧,就你还教冬脂呢,你要真是那么懂的话,那个老头子咋会天天住外头不回家?”
“你懂什么,我这就是吃过这样的亏,所以才交代冬脂,让她记着的。”
牛凤菊不屑撇嘴,摇头晃脑地择着豆角,气得李牡丹上去就是一把乱和,将择过的豆角和没择过的豆角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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