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母,你怎么能不讲道理呢?”秦书林知道吵不过李牡丹,遂又讲起了道理。
一直听着他们辩驳的冬脂这时开口了:“你说的话好生搞笑,你们几个来抢守寡婶母的就是道理了?竟然还敢口口声声说讲道理。”
秦家三兄弟将视线放在冬脂的脸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果然如李牡丹说的那般,并不把冬脂放在眼里。
秦书丹拧着眉头,嘴角向下,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你是谁?”
“她是谁,她是我以后的继承人!以后我的钱都给她,你们一分也别想得到!”李牡丹半是气愤、半是认真。
“好啊!看看,果真是想将我秦家的家产卷回来补贴你娘家人吧!我说你和我小叔这么多年了,怎么就不生个一儿半女呢,原来是打着这样的心思。”
又被秦家兄弟泼了一身脏水,李牡丹只觉眼前一黑,然后就腿软地要倒了下来。
冬脂和牛凤菊眼疾手快地搀住了她,这才没让她滑到地上。
李夏花送了一张椅子过来,几人又将她安顿在椅子上坐好。
冬脂有些生气了,小脸紧绷,眼神犀利,“滚,我们李家不欢迎你们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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