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棉开始有些慌张了,“那、那怎么办啊?”他问冬脂,“不然我们带点东西上门去瞧瞧余久他大姑?”
说完他又摇摇头,“不行不行,话是我自己放出去的,我再去给人道歉,那不成了笑话了么?”
“你的脸面值几个钱?”牛凤菊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胛骨上,“要是真害得二花的婚事黄了,下半辈子你就自己过去吧!我和几个闺女一起过!”
冬脂做和事佬道:“好了好了,现在事情也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。”
她想了想,让李忠棉带着东西上门去给人道歉确实是不太合适,这要是传出去,不仅是李忠棉,到时候李夏花也会成为笑话。
“我们将人约出来吧,去天香居一起坐下来,吃个饭。就当是亲家会面了,到时候我们再把话说清楚,把矛盾解决了就好。”
“好好好,这个主意好!”牛凤菊当即拍板,“春雨啊,你今晚就回去吧,帮忙带句话,让余久他们姑侄俩明天到天香居去!”
李春雨也对李夏花的婚事十分上心,当即应好,没多坐一会儿,就要去找明理和宝矜回家。
在她们临走前,冬脂又拉住她,交代了一句:“大姐,我觉得直接约人家的话,人家怕是不大乐意赴约,你就跟余大哥说,让他带着他大姑到天香居来,到时候我请回春堂的大夫来给他大姑看看病!”
“好!”
李春雨就如冬脂交代的,回家之后立马去了余久大姑的家里,转达了冬脂的原话。
如冬脂料想的那般,余久大姑臭着一张脸,并不乐意赴约,还是余久相劝,夸了一番陶回春的医术高明,这才劝动了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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