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一家全去参加喜宴,被一片喜庆红色感染着,脸上也都是喜气洋洋。
有人跟牛凤菊李忠棉搭话,问冬脂的婚期是不是近了,他们一家又要搬到了桐阜去,到时候还请不请这些乡亲吃饭。
李忠棉几杯酒下肚,心里那点骄傲劲上来了,脑子一热就道:“放心吧,到时候我李忠棉肯定忘不了父老乡亲们,还是要回来摆上酒席,请大家伙来喝我家冬脂和傅二的喜酒的。”
“哎呀,你们家冬脂挣了大钱,那傅家又是个不差钱的,还摆什么酒席啊,多麻烦,到时候直接请咱们到酒楼去大吃一顿就好了!”
牛凤菊心道不好,这是故意给李忠棉下套,让他说下大话呢!
她赶紧就想转移话题,结果李忠棉的嘴更快:“好!到时候大家伙就到天香居去!你们不知道吧,我家冬脂和那天香居的掌柜可是朋友!”
“李老五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牛凤菊瞪眼,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,然后跟大家伙呵呵赔笑,称他是喝醉了。
另外一边,冬脂和李夏花在隔壁桌上,听到父母的话,相视低头一笑。
对于冬脂来说,将喜宴办在酒楼也不是什么问题,不过是少挣一天的钱罢了,并且她兴许还可以借此推出承办喜宴的业务!
她眼睛一亮,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暗暗在心中记下,打定了主意到时候就要将喜宴办在天香居,并且要办的热热闹闹的,轰动整个浦馆乃至潮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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