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这般纵着她,以为这是对她好么”冬脂说牛凤菊,“这里不同秧地墩了,在村里,她犯了点什么事,乡里乡亲的看在您和我爹的面子上,也不会与她计较。可是这是在桐阜,随便抓一个过来都是有些家底的,她要是再出去胡闹,可不就是我们出面就能解决的了。”
“那不是有傅二嘛?到底是傅二的小姨子,人家不给我们家面子,不得给傅二这点薄面?”
听她这么说,冬脂冷下了脸来,“不要什么都想着指望傅宬,他是娶了我,不是娶了我家,不管他愿不愿,我是不愿他跟在咱家后面,给咱家擦屁股的。”
见状,牛凤菊知道是自己一时糊涂了,赶紧解释:“没有没有,冬脂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那般想的,就、就是顺嘴这么一说。”
冬脂长出一口气,“反正我已经劝告过你了,你若是还这样纵着她,惹出了问题来,我是绝对不会出手帮她的。时间不早了,快收拾东西吧。”
说完她出了屋,选了一间角落的屋子,请守卫帮忙将行李运了进去。
剩下姚小菊一个人在院子里干坐着,没人搭理。
牛凤菊好几次忍不住想出来,都被李忠棉喝止住。
最终还是牛场守卫催她赶紧选屋子,道不然等会儿他们走了,就没人帮着抬行李,她这才别扭地去选了一个远离李牡丹和冬脂房间的屋子。
不过进屋后一看,她还是很满意的。
这房间可比秧地墩的那间房间大多了,里头有一张大床,靠墙有个大衣柜,面向院子的窗边还有一张梳妆台,除此之外,中间还有空地摆放着桌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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