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锐自然是不会推辞,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,他也只能说如果秦氏三兄弟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,他就派人去将秦氏三兄弟捉拿回来。
那秦氏三兄弟倒是消停了好几日,一直没见动静。
冬脂派侯宝去打听,得知三兄弟住在浦馆的一个客栈里,已经两天没有出过门,也不知道是在私下里密谋些什么。
期间,傅宬到了,依旧是孤身一人骑了快马,径直到了秧地墩。
一下马,冬脂冲过去就挂在他的身上,好一会儿才下来。
牛凤菊她们早就料想到这俩人会腻歪一会儿,很识趣的没有出门去打扰,除了李牡丹趴在门缝上往外看。
牛凤菊气得拧她,“你有点长辈的样行不行?扒门缝偷看小辈亲近,你也不怕长针眼么你!”
李牡丹头都顾不得回,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外头傅宬抱着冬脂转圈圈,一边往后挥手让牛凤菊不要打扰她。
“李老五你看看你姐!像个人样么!”
李忠棉别过脸去,小声嘟囔道:“谁能管住她,我爹娘都管不住她,不然她也不会嫁给那个姓秦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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