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,娘的心都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。”李夏花故意揶揄她,“我和冬脂要是再不听话些,娘怕是要难做人了。”
“我哪里偏心了~”牛凤菊心虚嘟囔,强行为自己辩解道:“你看,我不是就留了你一个在家里招婿,小菊到时候我也是要嫁出去的!这说明什么?说明娘的心里头就疼的还是你嘛。”
闻言,冬脂和李夏花无语摇头失笑。
牛凤菊见没能为自己解释清楚,吐了一口气,又嘟囔:“这余久怎么最近也没见动静了?不会是又反悔了吧?”
……
余久为了准备去桐阜的事,忙得脚打后脑勺,单是找蔡文书就废了好几天的功夫。
他在一家赌场里找到蔡文书,彼时蔡文书赌得正红眼,哪里肯离场,于是他在赌场蹲守了一天一夜,这才等到蔡文书将钱赌输完了,被人轰了出来。
没了钱,蔡文书这才能安静下来,听他说了计划。
可让一个赌鬼静下心来去做生意,那是难过上青天。
余久将人拉回去不到两日,人就又跑了,并且还将余大姑藏起来的那点棺材本就搜刮了去。
弄得余久愁眉不展,茶饭不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