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马车走远了,侯宝道:“大娘子,其实你不用理会她们也行的,不会有人敢说什么。”
隔着马车帘,冬脂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明面上不说,私底下不说么?虽说不理会她人的眼光过得才洒脱,但我是个做生意的,不与人有人情往来,怎么做得了生意?”
“是,大娘子思虑得果然比我周全。不过也是大娘子性情好,平易近人,那些人才敢同大娘子搭话,若是吴大娘子出门,那些人定是万万不敢的,怕是抬头看也不敢。”
冬脂不想议论相关吴雪的事,只淡淡道: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行事风格罢了。”
那日吴雪负气离开后,就再也没有出过她的院子,就连几个叔伯婶娘要告辞离开,她也借病,没有出来送。
说是病,却没见过她院子出人请过大夫,傅家上下的事务更是抓得死死的,生怕她人会抢了去。
实则,冬脂对傅家的生意一点也不感兴趣,只想好好做自己的事业。
现在她打算用来做作坊的小院子也已经改好了,就差原料开工了。
余久那边酿酒要的东西都可以现买,现在倒是已经忙了起来。
她们到时,他正在院里劈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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