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雨做起事来和牛凤菊如出一辙,雷厉风行,马上就起身要告辞回家,冬脂拦都拦不住,只好又送着她去到了村口。
等人走远了,冬脂倚着傅宬,头靠在他的肩上,“我可能暂时不回桐阜了,你要不要先回去?”
兔子的繁衍周期短,一个月就能生下一窝兔,据孙二爷所说,那些母兔大抵还是十来天这样就要生了。
与其回去十几天再回来,不如直接在这儿等一段时日,加上蝗灾也就要到了,她想留下来和浦馆百姓一起抵御蝗灾。
若是浦馆真受了蝗害,那兔子无草可吃,到时候也会走上一条绝路。
只是她一个人留在桐阜无所谓,一直拖着傅宬留在这儿,恐怕会耽误了他的事情。
傅宬摸了摸她的头,“无妨,在哪儿都一样可以处理,桐阜那边有郭子。”
“可是五叔不是回来了么?你不回去一趟怎么行。”
“无妨,让郭子把东西给他,他自会把东西带回花都。”
“……”要不是能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热情,她真是要怀疑他就是一个生性冷漠的人,就没见他对谁格外热情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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