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放心,我知道我知道,三个月之前不往外说,这些我都知道的。”
“不是三个月,是一直都不说,直到…”他看着冬脂还平坦着的小腹,“直到瞒不住。”
茫然的冬脂这下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,马上又从茫然转换到了懵逼的状态。
另外两人也顾不上她。
傅宬问:“她身子怎么样?需要注意什么?”
“好得很好得很,这丫头身子皮实,不过为了安全起见,最好是不要过于劳累,好好坐稳前三个月的胎。现在也有一月有余啊~”
“那是不是也不适宜坐马车?”如果可以,他还是希望冬脂回桐阜养胎,桐阜人手多相对也比浦馆要安全。
“坐马车没事,只要不去远的地方,不长途奔波就是了,像你们要回桐阜的话,可以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嘛,就当是散心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唔…还有就是忌嘴,切勿吃生食,不得饮酒,什么都要适量,还有……还有就是这两个月暂时不要同房了。”
此话一出,冬脂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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