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袒护?何为袒护,她做错了事,我不管,那才叫袒护,她现在做错了什么?且不说放出消息的是阿宬,就算放出消息的是冬脂,那她这也是做了好事,为咱傅家争了光!”傅跃品已经收到了陈新锐的信,得知了用鸭对抗蝗灾一事。
打算着等回花都了,就向上申报,冬脂是想出这个计谋的人,到时肯定是少不了赏赐。
吴雪却不知其中缘由,只看见了收购鸭子要花多少钱,在她这,鸭子除了吃也再没有其它用处。
“争光?这也叫做争光,那我去将全浦馆的鸡收来,那是不是也争光?”她阴阳怪气。
“够了!”傅跃品怒气冲冲,面黑如铁。
他自收到傅宬的信后,就赶紧将京都的公务都处理好,马不停蹄赶回了桐阜,一路上风餐露宿,早就疲惫不堪。
回到家之后没问候他几句也就算了,自见到他开始就告冬脂的状,在他耳边念叨得她头疼。
这哪有长嫂的样子?
偏这在吴雪的心里,她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红着眼眶忍着泪,道:“好,是我错了,你们对,我走!”
说完她负气离开,没一会便听见傅岱远吵着要出门,去找圆圆妞妞玩。
吴雪院子里的下人知道吴雪不想傅岱远和李家人有过多接触,所以拦着他,不让他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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