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吴母眼角余光瞥见坐在那儿的冬脂,这才发现什么不妥来,马上敛去了慈母神色,用手帕沾了沾眼泪,端正了坐姿。
变脸之快,让人觉得咋舌。
“你就是李冬脂?”吴母微微扬起下巴,那打量人的模样和吴雪如出一辙,“果然是村子里出来的,看起来就是憨厚老实。”
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是讥讽,傅家两人男人脸都黑了。
可冬脂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微笑,丝毫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,还站起来大方行礼,“见过夫人,夫人和嫂子真是母女情深,方才我想给夫人请安都寻不到机会。”
“娘。”吴唐氏打断她的话,“您奔波了一路了,还是回去歇歇吧,您的身子不好,可别再累出了病来。”
吴母‘嗯’的一声,伸手去让吴雪将自己搀扶了起来,将冬脂晾在了一边,丝毫没有要搭理的意思。
吴雪也没说什么,只对傅跃品告辞道:“五叔,我先带我娘他们下去休息了。”
等他们一走,傅跃品立马为冬脂抱不平道:“这吴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,好歹是花都有名的人家,怎么这点礼数家教都没有。”
说完吴家人的不是,他立马又安慰:“丫头你别放在心上,他们不过是来小住上几天,很快就会走的,不然这两天你先回娘家,躲着他们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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