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吴母拧了她一记,又朝她使了使眼色,她才反应过来其母这是在使计。
回过了神来,她立马配合地低下了头,一副悲伤模样,还吸了吸鼻子,“好,我这就将岱远叫回来。”
“叫岱远做什么?”傅跃品急了,“那是老大唯一的子嗣,你们不可带走!”
这反应正好趁了吴母的心,她冷笑出声,“你们傅家真的打的好算盘啊,孩子留下,我们家雪儿就可有可无了是吧?”
“吴夫人,你明知傅某不是这个意思,何必要曲解呢?”傅跃品不善于与女人打交道,只觉得头疼,“傅某的意思是,小雪她要是想家了,可以先回去住一段时间,什么时候想回来了,再回来也不迟。当然了,要是她想再嫁,我们傅家肯定也不会拦着的。只是这岱远是我傅家的骨肉,总不好流落在外。”
“你们傅家的骨肉?哼,那还是我家雪儿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呢。”吴母直接又喊傅岱远,扯着嗓子将人叫到跟前来。
冬脂感觉到傅宬有些生气了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然后小心缓慢地起身,穿过了人墙,来到吴家人面前。
傅岱远被吴母和吴雪拉着手,神色有些不耐,还想着赶紧再去跟明理他们玩。
“岱远已经大了,想不想走,应该要问过他的意见才对。”冬脂对吴母说完,又问傅岱远:“岱远,你娘亲要和你外婆回花都去了,可能再也不回来了,你是要跟着她们一起回去,还是想留在桐阜?”
一听是要走,傅岱远马上就挣扎了起来,没一会儿就跟泥鳅一样挣脱了禁锢,慌忙扑进冬脂的怀里。
将冬脂和傅宬吓了一跳。
傅宬不动声色将他拉开,扯到了自己跟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