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冬脂劝她们,“咱们何必咄咄逼人,到时候岱远也难做。”
难做的还有傅跃品和傅宬,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将傅跃品和傅宬逼到难做人的地步。
特别是傅宬。
要是吴雪真的坚持将傅岱远带走,他肯定会很自责,觉得自己没有帮大哥照顾好唯一子嗣。
“没事了吧?”姚小菊突然冒出个头来,问,“没事我就先走了,还有事呢。”
“你又去哪儿?”牛凤菊不依,“这几天你天天不着家,成什么样子?”
“什么叫做不着家,不都跟你说过了么,我自己找了个师父,跟人家学画!不跟你说了,你什么也不懂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,一副着急要去何处的模样。
牛凤菊觉得被傅跃品看了笑话,干笑两声解释道:“这孩子就是有些不懂事。”
傅跃品回应笑笑,说了两句客套话,便告辞离开,将地方留给冬脂她们一家说话。
他刚走不久,傅宬就低声问冬脂:“你要不要回去歇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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