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大姑,别说了。”冬脂拉她的手,低声劝她消消气。这才住进来第一天,可别就闹得剑拔弩张、场面难看。
回过神来的侯宝也赶紧劝吴雪:“吴大娘子您消消气,您误会了,她们来桐阜买院子,用的不是二爷的钱!”
“你糊弄谁呢?李冬脂这小贱人三番五次将二爷勾去桐阜,这般下贱,为的不就是掏空二爷的钱袋子,好让她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,挤进桐阜来嘛!”莺莺冷哼一声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就好像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那般。
“你说什么!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牛凤菊发怒,瞪着一双牛眼指着她就逼上去,“说谁贱人呢?信不信我大耳光子扇你!”
吴雪也瞪眼,“怎么你还想在我跟前打我的人?”
场面一时混乱不堪,侯宝赶紧挡在吴雪和牛凤菊之间,担心这两人会撕打起来;冬脂松开李牡丹,又去拉牛凤菊。
结果她一松开李牡丹的手,李牡丹就怂恿牛凤菊道:“打啊!牛凤菊你跟她墨迹什么,一个小小下人而已,敢如此出言不逊,就是得好好教训她!不然她都不知道谁是主子、往后还要蹬鼻子上眼,不知道怎的欺负咱家冬脂呢!”
牛凤菊听她这么一说,热血涌上头,咬牙上去,果然就朝莺莺的脸上落下了一巴掌。
冬脂去迟了一步,只能拉她后退,不让她再打第二巴掌。
“啊!大娘子,她打我!她打我!”莺莺的声音凄厉又尖锐,就跟杀猪似的,“大娘子,她当着你的面打我,这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啊!”
“够了!”牛凤菊呵斥,暗自握了握有些发麻的手掌,冷冷道,“打你怎么了?你再敢骂我家冬脂,我就还打你!不管你是谁,是下人还是主子,敢欺负我家冬脂,我就让你不能好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