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微微低头,嘴角噙笑,“善良好,善良最难能可贵。”
牛凤菊打量着风度翩翩,纵然一袭白衣被鲜血染红,也不失儒雅的傅宬,心里满意得不行。
“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啊?家住哪儿啊?你救了我家冬脂,我们可得好好感谢你。”
“小生姓许,名期阳,不是本地人。”
问了名字还不行,牛凤菊又问东问西,恨不得连傅宬家有几亩地都问出来,可越是问得清楚,也越是叫她抓心挠肺。
这样的少年郎才是她心中的女婿人选啊,只可惜被那傅家抢先了一步!
傅宬怎么会看不出来牛凤菊的意思,得了未来丈母娘的青睐,他心中自然也是欢喜。
他故意摆出一副受长辈喜欢的谦逊有礼模样,抻了抻自己的血衣,道:“伯母,不知伯父身形如何,能否借一身衣裳先给我换上,不然我穿这样一身衣裳出去,恐怕会吓着旁人。”
“对对对!”牛凤菊恍然大悟,“你瞧瞧,我就顾着跟你说话,这茬都忘了。你等着,我去给你找找去。”
李忠棉的衣裳多是暗色,但被洗的干干净净,傅宬穿了看起来倒也是精神气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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