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冬脂扔东西的动作顿住,捂眼的手也岔开了手指缝。
她快速一瞄,傅宬的裆部无异;再一瞄,一个洁白的玉佩明晃晃地系在傅宬腰间。
难道……难道她感受到的坚硬是玉佩?
这可比傅宬是个变态更让她觉得难以接受。
她的手慢慢放下来,睫毛颤了颤,小嘴紧抿着。此时此刻,她的心情只能用羞愤欲死来形容。
“啧啧啧。”傅宬忍不住取笑她,摇着头走上前去,“原来李姑娘当我是那样的人,我真是太伤心了。”他原意只是玩笑。
谁想冬脂一抬头,那眼睛竟红得跟兔子似的,并且还水汪汪的,明显是要哭了。
就这样,她还强忍着低声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、我不怪你。”傅宬见不得她哭,手忙脚乱起来,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没有错…”他越描越黑,索性不再开口,犹如做错事了的一个小男孩那般,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李冬脂倒也不是怪他取笑自己,而真是觉得羞愤,从而把自己气出了眼泪。
她背过身去,心里一边骂自己没出息,一边用手背抹去眼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