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还能有谁,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我家门前,手里还拿着火信子!而且你一个五里桥的跑我们秧地墩来,难不成你这小月子还没出,专门走到我们家门口,是散步来的?”牛凤菊看着自家被烧黑的门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要不是看在孙寡妇刚刚小产了的份上,她还真想大巴掌收拾这孙寡妇。
纵火不成的孙寡妇期期艾艾的又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赖着小心坐在地上,眼睛盯着傅宬,手指着牛凤菊和李冬脂道:“你们这黑心的娘俩啊,我哪里得罪了你们,你们就要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,断了我的姻缘!”
“胡说什么你!是王晓凤打的你,你有本事就找王晓凤去,来找我们的麻烦算什么本事!”
牛凤菊见让傅宬看了笑话,觉得很不好意思,赶紧给李忠棉挤眉弄眼,示意李忠棉带傅宬进屋。
李冬脂也跟着进屋,但她拿了一件外衫便又出来,她把外衫递给孙寡妇,语气平淡:“披上吧,你还在坐小月子,别着凉了。”
“冬脂!你关心她作甚,这个不知好歹的短命鬼,月子都没出就跑来咱家放火,就该冻死她!”
牛凤菊不让冬脂关心,而孙寡妇还不领情,她将外衫狠狠一扔。美男不在,她也不再装可怜,厉声道:“不用你假模假式的关心!怎么着,害死我腹中的孩子,觉得心虚了是吧?”
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,是李仁民来我家偷东西在先。”李冬脂的好心不过是可惜那个无辜的孩子,既然孙寡妇不领情那就算了。
她环手胸前,“你要是觉得你小产一事儿是我们的责任,那你去报官好了,如果官老爷也说是我们的责任,那我们认。但是你纵火一事儿,咱们在官老爷面前也得说清楚。”
“对!咱们报官去!”牛凤菊站到冬脂的身边去,也抱手胸前。
孙寡妇一听冬脂说要报官,顿时慌了神,同时心里又觉得委屈,呜呜呜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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