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凤菊边给李忠棉扶着栅栏,边扭头去跟冬脂道:“好像你李仁民那小子的婚事也吹了,我就说嘛,他要是不跟那个小寡妇断了,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。”
“行啦!你跟冬脂说这些做什么。”李忠棉用榔头邦邦邦几下,将栅栏锤进土里。
冬脂喂着笼子里的兔子,不禁未雨绸缪道:“这次是咱们设计骗了大伯母他们,恐怕他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”
牛凤菊努努嘴,“可不嘛,就你大伯母那人,弄断她一根针都催着还,这次肯定是记恨上咱们娘俩了。不过咱们不做亏心事,不怕她!”
又是榔头邦邦几声,李忠棉将最后一根栅栏锤进地里,整片地便被完全给围了起来,看起来还有模有样。
“行了,你们娘俩就先回去吧,我再把这里收拾收拾。”
李冬脂看着初具模型的养兔场,咧嘴笑了起来,嘴也变甜:“好咧,我们先回去做饭,等着爹爹您回去吃。”
她挎上牛凤菊的胳膊,俩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去。
没说上几句话,牛凤菊突然间就问起了傅宬,念叨着也不知道傅宬家住在哪里,还让李冬脂改天请傅宬来家里吃顿饭。
一说到傅宬,李冬脂就联想到上次的丢人事件,心道她才不会请傅宬吃饭,往后她要是见到傅宬,肯定要绕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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