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、娘,往后咱们恐怕就要忙了。”冬脂手法娴熟地处理着兔子,一旁李忠棉编着长长的兔笼子。
牛凤菊洗着大大的、打算用来打包兔头兔肉的荷叶,“你这丫头说的,人怕闲不怕忙!只要有钱赚,忙点儿算什么,闲得吃不上饭那才叫人害怕哩。”
“嗯,那今天咱们就先少做一点儿,明天去集上试试水,看好不好卖。”
“全听你的,娘也不会做生意。”
“爹明天您也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李冬脂对李忠棉道,“您去狗市上看看,买两条大狗,牵回来养在养兔场里,这样您晚上就不用守在养兔场里,我娘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我才不担心他呢!”牛凤菊矢口否认,“他最好是白天也待兔场里别回来!”
“是是是,也不知道是谁一晚上起夜七八回。”
牛凤菊被说的恼了,蹭一下站起来要去拧李冬脂,“你这丫头!还学会取笑你娘了是吧!”
李冬脂笑着赶紧躲,李忠棉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乐开了花的内心,手里笼子编错了也不自知。
第二天一家三口趁了牛车去集上,李忠棉去狗市挑狗,李冬脂和牛凤菊则挎着大篮子去了卖吃食的地界。
“就那儿吧!那儿有块空地。”牛凤菊眼尖地瞧见一处空地,手指着给冬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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