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脂被这番言论惊掉下巴,忍不住反驳道:“他救了我,我感谢他就是了,说什么以身相许。”
“对!”李忠棉站在她这边,“冬脂已经许给傅家二爷了,你别瞎说。”
“……”冬脂无言以对,为了逃避牛凤菊接下来的唠叨,偷偷溜回了房间,关上门装睡。
她躺在床上无事,没一会儿还真睡了过去,直到外头传来吵闹声,她才睁开惺忪睡眼。
外头传来牛凤菊泼辣的骂声,期间夹杂着几声鹅叫,仔细听好像还有一个微弱的哭声。
这是怎么了?
李冬脂从床上爬起来,出门一看。
院子里一对束了脚的大鹅卧在地上;一个瘦高个媒婆打扮的女人站在院门口;瘦小的李夏花坐在一边低声哭;李忠棉闷声坐在一边吸旱烟;牛凤菊叉着腰在赶媒婆走。
听牛凤菊道:“滚滚滚,带上这对畜生滚出去,告诉那个罗秋生,我们家冬脂就算上山当姑子,也不会嫁给他这个小畜生!”
“哎呦,老姐姐这说的哪里的话。”媒婆脸上挂着干笑,“罗公子对你们家四姑娘可是一番真情实意啊!你瞧,罗公子还专门托我上门送一双大鹅,多有礼数。我可是听说那傅家省了纳彩、问名这些礼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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