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罗秋生虽然有一个乡长爹,自己手底下也有些产业,但跟桐阜傅家比起来可算不了什么。
桐阜傅家在桐阜郡可是有百年威望,更有旁系在京都为官,就连那守寡的傅大娘子也是来自京都的官家大小姐。
“你是何人?”罗秋生强装镇定,高高扬起了下巴。
“我是傅二爷的小厮侯宝,我们二爷听说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咒他短命,特地让我过来问清楚,若是属实,就将人带回去由他亲自发落。”
“谁、谁咒傅二爷短命了,怎么这么不知好歹?”罗秋生声音发虚。
侯宝看了眼傅宬的眼色,对罗秋生‘哼’一声冷笑,继续道:“咒没咒的暂且不论,听说罗公子当街求娶李四姑娘?难道罗公子不知道李四姑娘已经和我们二爷定下了婚约么?罗公子此举是要当众打我们傅家的脸?”
这罪名一安上头,罗秋生心里更加没底儿,他哪里想到堂堂傅家竟然真看上了冬脂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乡野丫头。
他心中有些不满,但又怕得罪傅家,“不、不是还没有下聘么?”
说完他突然一计浮上心头,奸笑着又道:“侯小哥,你们二爷八成是不知道李冬脂这丫头是个野丫头吧?你瞧瞧,这野丫头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我们海田乡行凶伤人!你回去一定得帮我好好劝劝二爷,娶这样的野丫头回去那真是败坏门楣!”
什么鬼?
李冬脂气极反笑,垂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,恨不得上去一拳将罗秋生的门牙打下来。
以前的李冬脂真真是瞎了眼啊,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垃圾,还为这样的垃圾情伤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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