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宬原意不是来找冬脂的,他是为了古墓而来。
一般这个时辰养兔场里不会有人,加上今天的天阴沉沉的,说不好会下雨,若是下了雨,那他动土便不会被发现。
谁想到今天冬脂在这儿,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。
原不打算露面的傅宬已经折返,但他一想到冬脂那怏怏的样子,还是走了出来。
冬脂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去,见是他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语气蔫蔫的,没有半分平日里活泼的劲。
“你怎么了?”傅宬不答反问,还要推开栅栏门走进来。
“别进来!大白和大……”她想说大白和大黑很凶,但傅宬已经进来,且大白和大黑没有半分敌意,还摇了摇尾巴。
看,大白和大黑也不是那么凶,那么不讲道理的,分明是李仁贵自作自受。
她叹了口气,摇摇头说没事儿。
没事肯定是假的,平日里那么欢快活泼的一个人,今日蔫得如同生了病那般,怎么可能没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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