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的意思就是送你回去吃饭嘛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自己有腿,走得回去。”说着,他已经打开了栅栏门,面对面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傅宬,然后莫名其妙哼了一声。
他一走,偌大的养兔场便只剩下冬脂和傅宬二人。
冬脂转身抬起了草筐喂兔子,不理会傅宬,等傅宬走近她了,她才突然开口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
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,心想着见到了‘许期阳’了,必须要将他盘问清楚。
只要答案和侯宝的有出入,那便代表这两兄弟在骗她。
可侯宝早就已和傅宬串通好,傅宬不过是微微一愣,便从善如流道:“桐阜。”
“桐阜?桐阜离浦馆可不近,你怎么不好好在桐阜待着,老是跑来我们浦馆?”
“怎么你不想见到我么?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,让我看看……”傅宬摸着下巴,有模有样开始打量起她来,然后煞有介事点点头道:“嗯,胖了不少。”
“胡说!”冬脂气得跺脚,放下草筐就伸手去打。
傅宬一边躲闪,一边不知死活继续道:“你看看你,怎么听不得实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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