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侯宝和另外几个人在给四只小狗灌绿豆水,那几只小狗一动不动,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。
瞧见这一幕,冬脂的眼睫毛颤了颤,底下盎蕴湿雾也在酝酿。
十来天没见,几个小家伙好像又长大些了呢。
上次她来看它们时,它们还舔她的手心来着,怎么这次就躺着一动不动了?
大黄在她怀里咽气的场景浮现出来,她只觉得呼吸忽然一滞,天旋地转起来。
她脚步虚浮,往后踉跄几步,然后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。
抬头一看,是眉头紧锁的许期阳。
那日大黄满身鲜血的场景变得更加历历在目,冬脂痛苦自责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热泪也随之落了下来。
“它们不会有事的。”傅宬大掌握着她的手,哑着声音安慰,“大夫已经去熬药了,他会救活它们的。”
话音刚落,牛场里专门给牛治病的大夫跑了过来,手里还端着一大盆臭烘烘的汤药。
还没走近,他就吆喝着让侯宝他们把药给小狗们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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