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你说什么呢!真是越说越离谱了!”
牛凤菊忽然叹气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那般:“唉……要是你真的那么喜欢他,那娘就替你把婚退了算了,傅家是有钱有势不错,但这样的人家也看不起咱们这些穷人啊。特别是那个吴大娘子,娘真怕你嫁过去被她欺负。”
“对!”听到退婚,冬脂这才提起了点兴致,“那个吴大娘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相处,娘亲,你和爹商量商量,去把婚退了吧。”
“你看看你看看!”牛凤菊戳她脑门,“还说不关许期阳的事儿呢,这一说退婚,你就火急火燎的。”
“……”感情说什么退婚是骗她来的?
冬脂哼一声,翻了个身,留个后背给牛凤菊。
“哎哟哟,我们家冬脂这是害羞了呐~”牛凤菊故意去掰她的肩膀,“跟娘说说嘛,你和许期阳发展到哪一步了,不行娘就真去把婚退了,不过得把人家的聘礼补上……”
说到聘礼,联系到钱,冬脂突然想起自己和福聚楼的谈的事情还没个定数, 马上打断牛凤菊道:“娘你别说了,明天我还要早起呢,都好几天不出摊了。”
牛凤菊轻哼一声,心想女儿长大了,都不愿与她讲心里话了。
债务满身,还是赚钱重要,她也自觉闭嘴,不再影响冬脂休息。
秧地墩被黑夜笼罩,人们进入梦乡,数里外的牛场却是烛火通明。
投药的人查出来了,是厨房里洗碗的老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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