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何要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,就好像是后头有疯狗在追一样。
‘哆’一声响,不知何时睁了眼的孙二爷一手敲在冬脂的头上,“看什么看,那么好看追着看去,别让我这个老东西耽误了你的功夫!”
冬脂吃痛,捂着头轻轻‘唔’一声,嘟着嘴辩解道:“我这不是好奇嘛,在咱们这些小地方,可不常见有人骑快马。”
“那是你没有见识!”
“……”冬脂抿嘴,不反驳,赶着马车再往前走出不长距离,便停了下来,“二爷我们下车走吧,前面的路就窄了,马车进不去。”
孙二爷眯眼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路,确定真如冬脂所说的那般,他才慢吞吞下了车,同时嘟囔着抱怨道:“怎么懒成这幅模样,也不晓得把路修修。”
“……?”这到底是谁懒?
话说那边,胥静明如此火急火燎的赶路,并不是身后有疯狗在追,而是前面有东西在吸引着他。
前几日傅宬派人去请他来牛场做客,他便顺势赴约,同时想打探一番傅宬对冬脂的态度。
他一连住了两日,也未能打探出什么所以然来,倒是意外得知了一个好消息。
一个让他为之振奋,连告辞都不曾,就策马离开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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