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屏风是怎么回事?真是她想多了?
冬脂松开侯宝,抱以歉意微微一笑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姑娘不必在意。”侯宝不敢久留,担心会露出什么破绽,并且他还得带着聘礼趁冬脂待在牛场的功夫赶紧去下聘呢!
他出了房门,走了没两步就小跑起来,带着人小心而快速地抬着桐阜运来的三十二抬聘礼离开牛场。
莺莺瞧见了,心中疑惑:李冬脂都还这儿呢,为何现在就去下聘?还一副做贼的模样?
她直觉不对,悄悄跟了上去。
熟料竟亲眼见着侯宝领着人又到另一处去,那儿竟然还有三十二抬聘礼!
房里,与傅宬隔着屏风而坐的冬脂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正低头捏着手,想着该如何开口。
傅宬隔着屏风看冬脂的模样,嘴角噙笑,沉着嗓音问:“李姑娘不是有要紧事要跟我说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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