嗬,他无声自嘲冷笑,心里被失落感填满。
就在这时,听冬脂怯生生又道:“我不想嫁给你,是因为我不接受盲婚哑嫁,不想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做夫妻。真的不关任何人的事儿,你不要怪到侯宝和…和他表哥的身上。”
闻言,傅宬原本那黯淡的眼睛倏然间恢复光彩。
冬脂这是因为担心他受牵连,所以才那样说的么?他心中那点儿快湮灭的火星又被吹燃起来。
他压着心中狂喜,装模作样镇定道:“我原想着,如果你是喜欢侯宝她表哥,我就放手成全你们。可既然如今你心里没他,那你还是安心地嫁给我吧。放心,我不会亏待了你的。”
“……?”冬脂愣住,心想那她能改口么?若是能取消这门婚事,让她暂时承认自己喜欢许期阳也是可以的。
她目光幽怨地看着屏风后的人,瓮声瓮气开口: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同意退婚?”
屏风后的人反问:“你怎样才能心甘情愿地嫁给我?”
这人怎么跟个不讲理的流氓一样?不是说以前是在山上修道的么?她认知中的修道之人可都是温文尔雅、翩翩有礼的。
她心说这是什么臭道士,还不如身着一袭白衣、不说话时的许期阳看起来人模人样。
好歹是有求于人,她只能深呼吸,强挂起微笑,“傅二爷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这个小女子吧。您不了解我,我这个人可多缺点了,要是您把我娶回去了,您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