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子?这样叫不好吧?”吴喜雀拧着一双描得黑青的眉毛,红唇小声嘟囔,“你们家老爷排行老二,人都称傅二爷,冬脂要嫁给二爷,那也应当是二娘子才对。你这么叫了,小心在桐阜的那位大娘子生气!”
“无妨,我们家二爷说了,叫二娘子不好听。只要不当着吴大娘子的面,都管我们家大娘子叫大娘子。”
吴喜雀听了立马‘嘻嘻嘻’笑出声,用手绢捂着嘴,“哎呦,这傅二爷还真是可疼人,这冬脂还没嫁过去呢,就知道宠冬脂了。”
冬脂黑着脸,心想她同意嫁给那劳什子傅二爷了么?这俩人就这么起劲的在这儿讨论以后对她的称呼?
她心情不忿,“侯宝,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哎!”侯宝屁颠屁颠跟着走到一边去。
冬脂气鼓鼓地看着他,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失望:“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的,你怎么能这样害我!”
“啊?”侯宝挠头,心想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害她啊。
听冬脂又道:“明明是今天去下聘,你为什么要跟我娘说是明天?害得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!”
“我说明天么?哦…可能、可能是我嘴瓢了吧。”
冬脂环手胸前,生闷气。她心想也不能怪侯宝,毕竟侯宝只是一个下人,但侯宝也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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