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树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张嘴想为自己辩解,却语无伦次:“没、不是!大人,我冤枉啊,我不是,我和顾大……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傅跃品不耐烦地挪开眼神,下令道:“来人,押回去,到了县衙再细细审问。”
护卫应声,上去要押顾升机和杨树林。
“住手!”海田人见自乡人要被抓,急了,指着傅跃品就骂:“你算哪根葱!我们海田人是你想抓就抓的?”
为虎作伥惯了的海田人早就已经忘了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,真当他们在浦馆就是山大王了,一点也不把傅跃品放在眼里。
罗秋生倒是意识清楚,但他早在看清局势的时就悄悄溜进了集运楼里,从后门跑了。
“打倒这个狗官!”一个老头子扯着嗓门大喊一声,一甩手,就把手里的锄头朝傅跃品掷去。
吓得冬脂闭上了眼,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惨叫。
睁眼一看,尖叫的是那个老头子。
锄头被护卫挡了回去,挖到了那老头的脚面,鲜血汩汩流出。
傅跃品又怒又哀,拍案而起,指着气势汹汹的海田人道:“你们这群刁民!殴打朝廷命官是要入狱治罪的你们知不知道!来人,去将海田主事的也给我押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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