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望向傅宬,待傅宬点了头,她才认真思忖了一会儿,徐徐道来:“我觉得顾升机的官职肯定是要被撤的,至于如何处罚,肯定是按照相关的律法来。只是……”
“你说,这是我们饭桌上的闲话,无妨。”
“只是顾升机的恶行太多,许多原本就过得不好的家庭,因为他更是变得支离破碎,雪上加霜。是不是可以将他的家产收缴上来,然后用以补偿那些被他所害的家庭?”
傅跃品点点头,“嗯,可行。”
冬脂松了一口气,确定傅跃品确实是想听她的意见,又大胆继续道:“还有集运楼…许多百姓都吃过他们家含有罂粟的饭菜,但是这个一一补偿的话可能就有点儿困难,所以是不是可以将杨树林的资产收缴起来,用在其它利民的财政措施上,比如……赋税?水利?”
见冬脂的嘴里说出‘赋税’‘水利’二词,傅跃品顿时挑眉,对冬脂更加高看一眼,也露出的赞许的目光。
他话锋一转,道:“你父母何时有空?我真想去看看,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你这么机灵的小姑娘。”
傅宬听见傅跃品夸赞冬脂,面上神情霎时冷淡下来。
他这五叔至今还未娶妻,在他看来,是个男人对冬脂感兴趣也不行,哪怕是他五叔。
他道:“明日就去吧,拜访完我岳父岳母,你便可以启程回花都了。”
闻言,傅跃品皱了眉头,怎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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