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掌柜没回答,起身去拿了一个算盘过来,噼里啪啦地拨起了算珠,末了停下来抬头问一句:“那集运楼的地契你是买下来的,还是租下来的?”
“买的……”
冬脂话没来得及说完,孙掌柜就点点头,“那就好,省去地租,咱们要是生意好的话,这点银子应该也是能将酒楼开起来的。”
冬脂尴尬扯起嘴角,补充道:“那个……虽然是买的,但是还没付钱呢。”
孙掌柜再次愣住了,他没有听错吧?合着李冬脂是空手套白狼来了?若是旁人这样的话,他定要以为这是在耍他玩,用扫帚将人赶出去了。
可这人是傅二爷未来的大娘子,是李冬脂,定是不会在拿他寻开心。
他长叹一声,忽然一推面前的算盘,决定了破罐子破摔了那般,道:“罢了,我孙招银畏手畏脚这大半辈子了,也没存下几个钱!娶不着媳妇!那不如撒了手,和你这小丫头大干一场!大不了买卖赔了,下半辈子乞讨去!”
冬脂喜出望外,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!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只不过我好歹给东家干了这么多年,东家待我不薄,我还是要跟东家说一声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冬脂点头表示同意,而后两人又细细商讨起了以后开酒楼的各项事项来,越说越激动,恨不得马上就操办起来。
不过纵然心里再激动,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将此事往外说。
孙掌柜是担心会散了福聚楼上下的心,冬脂则是暂时不想往外透露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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