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傅大人既然能委你于重任,那便说明你是学识过人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哈哈哈,李姑娘不要客气,于陈某来说,李姑娘就是陈某的贵人。”
这陈新锐也太自来熟了些,冬脂不太不适应。
听陈新锐又道:“陈某大抵会在下个月成婚,不知到时李姑娘和傅二爷得不得空,能不能赏脸前来喝一杯陈某的喜酒?”
他这么感激冬脂,其实是因为这一次的任职也促成了他的婚事。
起先他的老丈人不满他在傅跃品手下,没个什么拿得出手的官职,所以一直拖着不肯让女儿嫁给他。
现在他任职浦馆县衙,虽然不是什么大官,但也是一方父母官,而且像这般年纪轻轻上任县衙的不多,可谓是前途无限好。
他老丈人立马就松口了,还道两地分居于感情不利,所以定下了婚期在下个月。
正是好事将近,陈新锐才会这般笑容满面,把冬脂当成他的贵人。
冬脂不太适应他的热情,但朋友多总归不会是什么坏事,于是她点头应道:“好,我一定去,傅宬有空的话,我也会叫上他一起的。”
“好好好,那不知李姑娘今日找陈某是有何事要陈某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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