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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新锐的未婚妻从花都来了,陈新锐特地发了帖子给冬脂,请冬脂和傅宬到他府上吃个便饭。
冬脂也想感谢陈新锐将集运楼卖给她,便应邀叫了傅宬一起去赴约。
“二爷、李姑娘请坐。”陈新锐做请。
冬脂听着这个称呼别扭,道:“叫什么二爷、李姑娘,多生分。还是直接叫名字吧。”
陈新锐笑着摇摇头,“人都唤傅二爷、傅二爷,到我这儿,我唤了傅二爷的全名,那岂不是叫人说我狂妄?”
“这有什么啊,‘傅二爷’那是别人的奉承,我们是朋友的话,那就不需要奉承啊。”冬脂扭头问傅宬,“你说是不是?”
傅宬眼神温柔地看着冬脂,头也不抬,“是,陈兄直唤我全名吧。”
陈新锐见傅宬也这么说,点点头,迂回道:“那我唤二爷做傅二吧,我在花都时,好些朋友也是喜欢唤我排行,叫我做陈三。”
“你夫人呢?”冬脂忽然问,“不是说你夫人已经到浦馆了么?”
说到这个,陈新锐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头,解释道:“我家玉儿在路上感染了风寒,等会儿喝过药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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