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立马浑身僵硬,一股血涌上了大脑,合着他们方才说的话侯宝都听见了?
她顿时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傅宬不满侯宝插嘴,伸出长脚踹了踹马车门。
侯宝立马抿了嘴,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回去路上,冬脂没再说话,担心再说了一些什么不合适的就侯宝听了去。
下车告别的时候,冬脂也没脸直视侯宝,不像平常那般,连招呼都不打就赶紧跑了。
家里,牛凤菊见她跑着回来,好奇问:“这么热的天,傅宬他也没送你回来?”
“送了啊,送到村口我自己走回来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也不请人家进来坐坐,真是的,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也不懂事呢。以后嫁到人家傅家去做大娘子了,可不敢再这么不懂礼数。”牛凤菊开始絮叨起来,“等你以后嫁过去了,身后代表着的可就还有傅家了,那大户人家的礼数可比咱家多多了,你得操心。”
李忠棉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,“行了行了,说的你好像见过多少大户人家似的,冬脂不比你懂得多?”
“嘿!李老五,你成心和我作对是不是?”一言不合牛凤菊就戳人痛处道,“就你懂得多,可怎么也没见你和傅大人说上几句话啊?就知道去村口那榕树底下吹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和傅大人喝过一顿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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