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牛凤菊对视一眼,然后放慢语速,试探开口:“二爷,是这样的,最近我在养兔子,可是找不到方法。我听我娘说您养兔子养得特别好,所以想跟您请教请教。”
听了冬脂的来意,孙二爷的表情松动了些,但手还是搭在门上。
“是呀是呀,二叔你就教教这孩子吧,您看这孩子多有孝心,还特地给您带了点好酒好肉来。”
一听见好酒好肉,孙二爷的眼神立马落在了冬脂拎着的东西上。
冬脂赶紧将东西递过去。
熟料孙二爷将酒肉接过之后, 迅速‘啪’一声关上门,动作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。
留下愣在门口的冬脂和牛凤菊,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好半晌,牛凤菊叹气:“你看吧,我就说他脾气古怪,白瞎了你买的酒和那份兔头。”
冬脂不死心,退后几步,左右张望,最终跑去一处比较矮的墙头那儿,跑过去跳起来朝里头喊道:“二爷?孙二爷?”
没人应她,但她看见了院子里养得肥硕的兔子,更有好几十只小兔子。
瞧见此景,她心中更打定主意要跟孙二爷取经。
“走吧,回去吧,这个老家伙不会把酒和肉还给我们的。”牛凤菊又叹一口气,“就当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,孝敬他老人家的吧。他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,也是怪可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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