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她忽然扭过头去,问李忠棉:“您知道哪里有谁家里养了兔么,得想办法取取经去。”
李忠棉认真想了想,然后摇摇头,“就知道你大伯娘三伯娘有个兄弟以前养过一阵子兔,也不知道现在还养不养。”
“嘁。”牛凤菊撇嘴摇摇头,“养也不去求她们去,你也不想想她们会帮咱家不会?”
“那咋办,不学点儿养兔的常识,这繁殖和喂养跟不上的话,我们这原材料就供不上了啊。”
她们听不懂什么原材料,但也大概能猜到冬脂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牛凤菊停下手中动作,“嗯……这样,明儿个从集上回来的时候,我去问问你大舅去,你大舅人脉多,让他帮忙打听打听。”
冬脂的大舅牛松奎是个屠户,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有一些。
翌日他一听牛凤菊来意,张口就来:“有!就咱这五里桥就有,你忘啦?孙二叔没事儿就喜欢养兔子,小时候你还吵吵着让咱爹去给你要一只来着。”
经牛松奎这么一提醒,牛凤菊猛然间记起,她小时候是去孙二叔家,瞧见过那院子里的兔子养的是又大又肥,还每年都生好几窝小兔子。
“对对对,孙二叔!那孙二叔现在身子怎么样,还硬朗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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