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作思索,又搬出傅家来,“那不知道,官老爷是否要给傅家一点儿面子呢?”
一听傅家,癞子脸色稍变,坐直身子,指着她大骂:“别动不动就拿傅家来压我,你算什么好汉你!”
“呵呵,不好意思,我只是一个小姑娘,还真不是什么好汉。”冬脂气死人不偿命。
其实她又何尝想搬出傅家来说话,可是她人微言轻,不这样又能怎么着。
她只能尽快靠自己的努力强大起来,让别人也要给她几分面子,不敢欺负她们。
癞子被气得恼了,忽想起罗秋生对他说的那些话,咬牙纠结,最终打定主意,挥手下令道:“去!把她们给我抓进来!”
他赌只要将冬脂交给罗秋生,让冬脂失了清白,傅家便一定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。
到时只要罗秋生按约定的那般,付给他够花一辈子的银子,他便远走高飞。
冬脂早知道这种蝇营狗苟之辈不足为信,一直保持警惕,一有动静,立马拉着牛凤菊回头跑。
“你们敢!”她大声喊,试图引来街上行人的目光。
街上行人纷纷朝冬脂她们看去,其中,跟踪老张来到附近的侯宝也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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