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癞子,我劝你还是赶紧放这位余公子走吧,不然若是让他舅舅知道了,可就不知道有没有人能保得了你呢。”
冬脂说的煞有介事,唬得癞子是一愣一愣,还当余南飞是真有什么做大官的舅舅。
他气得咬牙切齿,心里纳闷怎么冬脂每次都能遇见帮手!
这时,冬脂从怀里拿出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来,“这是一百两,一手交钱,一手交欠条!你要是同意,就把欠条递过来!”
看着癞子陷入纠结,她继续趁热打铁道:“你可想好了,浦馆的县府可否要给傅家面子,你又是否得罪得起余公子的舅舅?”
**裸的威胁,可是癞子却束手无策。
从来都是他们威胁别人的份,哪里有过别人威胁他的时候?
他咬牙咬得腮帮鼓起,眼睛也瞪得如鼓眼的蛤蟆那般。
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局势对他们越来越不利,他只能咬牙切齿道:“给她!”
欠条一到手,冬脂赶紧走,一步也不敢停留。
余南飞身上穿的衣裳虽然整洁,但是洗得都发白了,稍稍注意一点儿,便能看出端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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