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穿着朴素,一身干净陈旧的布衣在这还有点儿微风的清晨里显得有些单薄,也是因为如此,男子抱住了自己的胳膊。
傅宬的脑海中不自觉浮出侯宝所说的那个男子——斯斯文文的一个读书人。
他的直觉没有错,那正是余南飞。
余南飞回去之后,心里一直对冬脂念念不忘,在这种时候,他娘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冬脂重新发家的消息。
“飞儿啊,娘听说浦馆秧地墩的那个李冬脂,又开始挣钱了?”余母的脸上满是市侩精明。
余南飞不喜欢余母这点儿,但是这偏偏又是他的母亲,他又能怎么样呢?
他点点头,“好像是,她那么聪明,东山再起那是必然的事儿。”
“那你去找她啊!你不是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么,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再跑咯!”
“娘!”余南飞不满她对冬脂的形容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冬脂?再说了,她已经许有人家了。”
闻言,余母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来,不过她很快就又恢复,“是什么样的人家?许了人家那也不怕的呀,又还没有拜堂入洞房!飞儿你这么一表人才,又才华横溢,只有你出手,李冬脂那小妮子肯定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