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冬脂和傅宬一前一后地朝沼水街最近的饭馆而去。
“你没跟你娘说我的真实身份么?”傅宬两步走上去和冬脂齐平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?”冬脂心想道:说了让牛凤菊知道她相中的女婿就是媒婆说的傅二爷,那还得了?
傅宬也不说什么,点点头,“嗯,不说也没什么,到时候拜高堂了,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冬脂脚步顿住,歪头看傅宬。
她无法理解这家伙的思维,怎么突然又想到拜高堂去了?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儿远?
这时忽然有两人从他们身边经过,听其中一人道:“真是大快人心啊,那黑心钱庄总算有人收拾了,听说闹事那人还和县衙老爷是亲戚呢,这下这癞子没人保了吧?”
那人渐行渐远,声音也越来越小,冬脂听得不真切,同时这样也挑拨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“走,陪我去看看热闹去。”她说着,脚下就拐了弯儿,往癞子的黑钱庄而去。
傅宬跟在她后面,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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