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骗去西宁府,他还有闲心去乌蹄赏花?”胥静明咬牙切齿,一双眸子眯起,看起来就如毒蛇的眸子那般阴鸷。
他起身走到窗户边上,俾睨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,自顾喃喃:“师弟啊师弟,师兄不给你一点儿教训,是不是你就不知道什么是长幼有序了?”
他招招手,小厮立马凑上来,听着他耳语吩咐了什么。
翌日,初阳斜照,霜结草面。
傅宬带着两匹马在牛场和秧地墩的必经之路上等着,等得霜化成了露珠跌落地面,才见冬脂的身影。
两人一见,面上都露出了些许惊讶。
冬脂看着傅宬身上的一席光缎黑衣,不禁捏了捏自己身上穿着的粉白色衣裙,这是在她的衣柜里,颜色最浅的一套衣裳了。
放在衣柜里久了,还有些褶皱,这还是她昨晚连夜给熨好的。
她看着傅宬身上的黑衣,心里纳闷,这家伙平常不都是一身白色或浅色的衣裳么?怎么今天穿了一身黑?
不过这家伙唇红齿白的,穿一身黑衣倒比平常的温文尔雅,多了一丝英姿飒爽。
傅宬也觉得冬脂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了,一身粉白色衣裳衬得她多了几分女子的娇羞。
“怎么牵了两匹马?”冬脂率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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