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布条,加压包扎,动作稍显生疏,但也有条不紊。
包扎好那道伤口后,她郑重其事地看着傅宬的眼睛,问:“你身上还有其它伤口么?”
傅宬微微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腰以下。
见傅宬没有回应,冬脂还当他是不好意思,又问:“你不要不好意思,现在你就当我是大夫好了,大夫面前不分男女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伤在**部位了?”冬脂一双刚刚哭过的大眼还泛着红,问出这样的话来,那眼神却也是清澈见底的,
傅宬上一刻还是苍白无血色的脸,这一刻突然泛起潮红来,他手握成拳挡在嘴前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怎么了?”冬脂关切地给他轻抚着胸口顺气,“发烧了?”
她用手背贴在傅宬的额头上,又感受了感受自己额头的温度,然后真觉得傅宬的温度有点儿高,赶紧拿他脱下来的衣裳给他披着。
又在破庙里翻找着,最终在香炉边上找到了一个火折子。
傅宬看她忙活着去找柴火,又忙活着生火,心里生出一阵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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