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山上多年,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干的。”
冬脂点点头,带着他把布铺下,然后用手抚了抚不平处,一边把买来的零嘴吃食摆上去,一边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带着侯宝上山去修道的呢。”
“……为何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看里们的感情很好啊,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呢。”冬脂已经开始吃起了东西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。
傅宬嘴角噙着浅笑,拿过了那袋栗子,开始静静给她起了剥栗子。
发现他剥了栗子不吃,冬脂心生苦恼,她还想着减肥的呢,她拿了一个栗子就往傅宬嘴里塞,同时发问:“你身材这么好,是一直都在控制饮食么?”
说着她想起了自己上次在牛场,用剪刀剪开了傅宬的衣裳,那衣裳底下精壮的肌肉。
自随师父上山开始,傅宬就再也没被人喂过食物,被冬脂这么塞个栗子进他的嘴里,他下意识还往后仰了仰头。
方才冬脂的动作太快了,他好像感觉到冬脂软软的手触到了他的嘴唇,虽然不确定,但他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。
他稍走神了一会儿,这才牛头不对马嘴道:“身材好?”
冬脂心虚,霎时误会了,以为他这是在揶揄自己,忙解释:“你、你不要多想,我说的是你……呜!”
冬脂的话没说完,傅宬忽然朝她扑了过去,一手护在她的脑后,将她压在了青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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